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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彭假期(一)
譯者:ArtReaDer(阿瑞德)
2014/08/29 祇發在春滿四合院

    德克薩斯州南部的八月,在一年中,並不是一個令人愉快的季節。窒息的炎熱和潮濕,使人寧願待在室內。當我們獲得,能在北方的阿斯彭的一間小屋,渡假一個星期的機會,我的妻子艾琳和我,迅即抓住了這個機會。我們倆重新調整了一下工作,在日曆上清出這段空檔。

  為了省錢,及來點變化,我們決定自駕車來取代搭乘飛機。這將是一個漫長的車程,我已多年沒開過這麼遠的長途車,艾琳更是從來沒有經歷過。計劃是預定在星期五的早晨大清早,就駕著艾琳的寶馬X5休旅車離開,在半途休息一宿,然後第二天到達阿斯彭。

  我們在前一天晚上已經先把行李裝上車,就待第二天一睡醒就能很快出發上路。幸運的是,艾琳手頭正在處理的案件在週三已經解決了。它一直是一件在工作上讓我們煩惱的問題,能夠擺脫它使得她心情大好。

  艾琳和我都即將邁入三十歲。她是一位律師,在一個中等規模的律師事務所工作,並在往成為合夥人的事業上邁進。我是一個石油和天然氣行業設備的地區銷售經理。我們差不多是在五年前,她剛步出法學院時,通過朋友介紹認識。我們約會不到一年就結婚,並很快投入到工作和城市生活的常態。我們已經開始考慮生兒育女,艾琳數次帶入「生理時鐘」的話題,雖然她常是很幽默的提及,我知道她是很認真,在現實中,我覺得我也接近準備好了,並認為這次渡假將可能是我們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孩子的最後假期。

  我從來沒有被金髮女郎迷惑過,總是喜歡黑髮的,艾琳幾乎完全符合我的夢想。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被她深深吸引,我幾乎花了大半個晚上努力保持鎮靜的和她說話,以免看起來像個別有所求的白痴。艾琳是五呎七吋高,有長及肩的烏黑頭髮,體型修長,重一百二十五磅,她上圍是34C,深色的眼睛,還具有我喜歡親吻的濕潤豐滿的嘴唇。

  她天生的姣美外貌,喜歡鍛練身體。她每週至少三次利用午餐時段去健身房報到,至少每週兩次跑三哩路,導致她有一個非常凹凸有致的身材,特別是她的屁股和腿,不僅勻稱,而且結實。我六英呎高,體重一百八十磅,與頂上日漸稀少的褐色頭髮。我也盡量保持體形,如果時程配合,往往也會與艾琳同行慢跑。
  「我很無聊。」我們上路甚至還不到三十分鐘,艾琳就朝我笑著說。

  「嗯,妳最好找點事讓妳分心,這是一段漫長的旅程。」我提醒到。

  「還要多久?」她裝成小可愛面帶微笑地問。

  「兩天,我的愛,今天晚上我們將在德克薩斯州西北方或新墨西哥州停留一宿,明天再開車到科羅拉多州。」我至少已第三次再度解釋道。

  艾琳給我從熱水瓶倒了一杯咖啡,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一面喝著飲料,一面懶散不著邊際地閒聊。在高速公路上駕駛,速度快,但很枯燥,現在肯定是這樣的情況。我們會開了幾個小時車,然後停下來休息,上個洗手間,吃些速食零嘴和舒展一下身體。哩程慢慢隨時間流逝而過,午後我們正朝向德州北方被稱為鍋柄的狹長形地區前進。周遭現在是非常廣闊乾燥的土地,但交通卻很稀鬆。
  艾琳偶而會跟我換班開一小段車,但大多時在閱讀雜誌,或聽她的音樂。我所預料的會討論一些關於「生理時鐘」的事情,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生,這對我是最好的。我想要這個假期是為了樂趣。

  當到下午五點時,我問艾琳是否想停下來吃個飯,她拒絕說她不是特別餓,寧願早點到達旅館。

  「我們還要多久到達?」她問。

  「再幾個小時。差不多天黑時。」

  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我感覺到她的手放在我的腿上撫摸,明顯表示出她昇起的情慾。望著她,我看到她惡作劇的笑容,這表示在她的腦袋中有什麼心思在攪動。

  「我發情了。」她明說。

  「好奇怪的發作時間。」我笑道。

  「女孩總是無法在這些事上控制住。」她微笑著回答,甚至笑的更開心。
  艾琳是相當保守,只在很罕見的情況下,才會出現一個像這樣享樂的心情。當她出現時,我真愛死了,並希望它會更頻繁地發生。我總是鼓勵她,但大多時並不常有效。只是說發生時就發生了。但當她是在一個動情的情緒下,總是會有很多的樂趣。

  在我們相遇之前,她曾跟兩個男人親密過。其中之一是她長期的前男友,但我還是認為她不是很有性經驗。當我們開始約會,她總是處在被動,在做愛過程中通常需要我主動帶領。

  「當我們到達後,我們可以色些。」我告訴她,像是一個承諾。

  「你最好是色點。你已經超過一個星期,沒有好好幹活!」她假裝憤慨地說。
  我意識到她說的很對,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昨晚我是想要做愛,但是艾琳很早就睡著了。由於她承辦的案子結束,心情輕鬆,我把它歸結為腎上腺激素下降。然而對她現在的舉止行為,讓我非常期待這個假期。

  「為什麼我們需要在到達後?」她不死心問到。

  「嗯,這儀表板和桶式座椅不是非常有助於性活動。」我指著我們之間的障礙物說到。未被嚇住,她俯下身,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褲襠輕輕擠壓,這樣做,她需要抬起屁股離開她的座位。

  「甜心,妳會引起事故。」我警告她。
  
    「我只是想脫掉你的褲子。」她假裝噘嘴撒嬌說到。

  我笑了,在沉默中我們又驅車了幾英哩,腦中突然閃過一絲邪念。

  「為什麼妳不脫光?」我問。

  「為什麼?就我一個人嗎?」她困惑的回答。

  「這樣我可以看妳,妳知道我有多喜歡看到妳光溜溜的裸體。」我回答。
  「那你呢?」她瞪著棕色大眼睛看著我問到。

  「不,甜心,就只有妳。」我回答。

  「這不好玩。」她再次假裝噘嘴。

  我給了她一個充滿冀求的眼神,不知道她是否會讓步。

  這已超出她的個性,但我私下想,也許她會認為這是一個在假期的大膽冒險行為。我知道她現在有一個愉悅的心情。

  「不要,可能會被人看到。」她終於作出回應。

  「好,隨便。」我說到,知道要催促她,將不會是很聰明。

  「你真的要我脫光?」她沉默一分鐘後問到。

  「真的。」我有氣無力地答道,試圖憋住我的笑容。

  艾琳打量一下四車道公路的周遭,我認為見到稀疏的交通會感覺一些舒坦。此刻,在半英哩範圍內見不到其他車輛。她俯下身,鬆開她的網球鞋,想到實際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我覺得我的雞巴越來越硬。接著她一併從腿上脫掉襪子。解開她的卡其短褲往下拉,露出紅色丁字褲。她解開她的無袖上衣的鈕扣滑脫而下,當她完成了,僅穿著丁字褲和一個純白色的胸罩坐在那裡。

  到她完成她的脫衣秀時為止,我們都沒有說話。她又環顧四周,再次確認沒有汽車靠近。

  「我不能相信我真這樣做,我一定很愛你。」她說,並再次向我展開了頑皮的笑容。

  「妳讓我硬起來了。」我帶鼓勵的跟她說。

  「讓我看看。」她要求道。

  「不,不行,直到你完全赤裸。」想到現在我可以跟她討價還價。

  頑皮的笑容被換成了假裝的怒容,但她手伸到了她身後,鬆開了胸罩。她讓胸罩向前掉在她的膝上,露出我很喜歡一對結實堅挺的乳房,小小的乳頭在她的乳房的尾端稍微向上翹。

  「哎呀,我愛死這些。」我誠心跟她說。

  顯然對讚美和微笑很高興,她拉著丁字褲往下推過她扭動的臀部,又推下她的腿,然後剩下的利用她的腳踢開,現在我可以看到了艾琳可愛的光溜溜陰戶。
  大約三個月前,在一個女孩們聚會的夜晚,她發現了她所有的朋友們都這樣做,她也才開始剃光。我記得她還曾問我,是否我也想要她剃光,起初的時候,我還如何假裝無所謂,其實我想大聲尖叫「是的。」

  她坐在那裡看起來真漂亮,但我也看得出她很緊張。

  「給我妳的衣服。」我伸出手要求。

  她不爭辯的遞給我全部,我手伸到後,把它們全放在後座上。

  「你表現有點霸道。」她說著給我做了一臉怪相。

  「我有嗎?」我微笑著回答。

  在接下來的十五分鐘,我開車不會讓另一輛同向的車超過,在交通稀疏下,並不是那麼困難,也讓艾琳心情穩定和放鬆。我們聊了聊,聽收音機。我不得不調整空調,讓她並不覺得冷,一段時間後,我覺得她幾乎忘了她是赤裸裸的。
  在遠處,在我的後視鏡,我可以看到一輛車快速接近。來的太快讓我無法保持在它前面的速度而不會碰撞先前已在前面的車。所以,我拉入右車道並減速,讓它能會很快從我旁邊超越。我知道,在車上的人沒有辦法能看到艾琳,因為我們的車較高出許多,我仍然很擔心把她嚇膽怯了,所以我決定要加倍小心。
  一部有十年老舊的紅色轎車駛過,艾琳的頭猛抬起。她關切的瞪了我一眼,但我很快就解釋,他們沒有辦法可以看到裡面,她似乎接受了解釋。事實上,我讓車超越的努力也建立了一點信譽。

  我伸手拍了拍她赤裸的大腿,艾琳移動她的臀部,鼓勵更多的接觸,但我退卻了。

  「稍晚,甜心。」我忍住笑說。

  「驢蛋。」她說著轉動空調控制,並再度把它轉小。

  我們繼續開著車,偶爾會有輛車超過,艾琳似乎不再去關注。她看書,聽音樂和我們聊了一些。有幾次,我問她怎麼會喜歡裸體,每次她都回答說,就是為了我,雖然我很肯定,她也是在享受。

  太陽低垂,車子裡面很溫暖,因為她調整了空調。我注意到,她已經太安靜,看過去我看到她的頭往後仰,她的雙眼緊閉。她的嘴角因昏睡而部分張開,我認定她在打盹。嗯,這可能是一件好事,我想。畢竟,假期是為了休息,而這部分的行程又是最艱難的。一旦我們到達山區會更有趣。

  幾分鐘後,我回頭一看,看到一輛十八輪大卡車迅速趕上。我決定要加速以保持我們之間的距離。我已超速五哩,目前卡車仍是在逼近,雖然現在已較慢。嘆了口氣,我心裡想,我要冒吃罰單的危險,或還是讓他超過。決定讓他超過,我移動到右側車道和減速。卡車從後面逼近,直接到我後面,正要往我左側車道移動通過時,一股邪惡的衝動從我蠢蠢欲動的胯部發出。

  我拉回到了左側車道,加速,打算讓卡車從艾琳的旁邊,以相對緩慢速度通過,並乘她正在打瞌睡時,得到一個佔到便宜的快感。而寶馬車是非常安靜,我希望卡車通過時不會讓她意識到。

  我的緊張讓我加速了好幾次,才終於讓卡車接近我們的車。它是在我後保險槓邊緣,向前移動的非常緩慢。我想,也許他不會看,如果他看了,也許因為太陽斜照的眩光,他會看不到。

  這是一個運牲口的拖掛卡車,顯然是空的,預備回到可能是他家鄉的地方。前輪逐漸緩慢向前接近,現在可看到駕駛艙門。慢慢地,它繼續向前超越我們,我的腳踩在油門,下意識的動態控制接近的步調。意識到這一點,我鬆開油門,卡車迅速向前邁進,駕駛艙通過艾琳的窗口。

  我不知道下一步的行動是我還是卡車司機的,但在幾秒鐘內,卡車的駕駛艙窗口是緊挨著艾琳的窗口,保持著完美的並行步調。雖然我看不見司機,但我知道他現在是在享受著對艾琳大飽眼福,在他高高的座位之下可以看到她完全的裸體。值得慶幸的是,祇有他的輪胎在道路上發出嗖嗖的背景聲,道破他的存在。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足夠到引起她的注意。

  一起駕駛很短的距離後,我開始看哩程表。一英哩,然後兩英哩,仍然保持著同步。我們開車的速度夠快到沒有人能從後面接近,而這我見不到的司機正佔有完美的視角欣賞我甜美的完全赤裸的妻子。

  我正專注在路上,當我聽到艾琳的喘氣聲,我看過去,看到她的手試圖掩蓋她的乳房和陰部。

  「你在幹什麼?」她發出噓聲,沒有喊叫,但她的憤怒是顯而易見的。
  我馬上減速落後,但卡車也開始放慢了,但我不會讓他回來並行。艾琳勿庸置疑是狠狠地盯著我。

    「攪什麼鬼!我的意思是你在攪什麼鬼!」她提高聲音喊叫地說。
  「好了,對不起。」是所有我能想到的話。

  「你不是真對不起。你是存心故意的,你喜歡這樣!」她看見我傻笑,她指責我。

  我現車速大約在每小時五十英哩,而卡車覺得表演已結束,現在正逐漸遠離。
  「你讓他看到你老婆的赤身裸體,你變態。」她繼續說。

  當我啞口無言,她接著說。

  「嘿,再趕上,我要為他再表演。」她現在很激動地說氣話。

  當我沒有回應,她說:「你實際上是在考慮這件事,你是不是?」

  「嗯!艾琳,他根本不知道我們是誰。」我對她部分像開玩笑,部分認真的說了。

  艾琳摸到她在後座上的衣服,但我抓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

  「不,還不行。」我叮囑到。

  我從來沒有像這樣做過什麼,她給我的表情是部分混淆,部分憤怒還帶點好奇。

  「你想讓他再看到我嗎?」她看出我的心思問。

  「是啊。」在長時間的停頓後我回答。

  「為什麼?」她問,我從來沒有意識到一個單詞的問題竟然是如此難以回答。我花了一點時間整合我的想法。

  「嗯,我想這是找點刺激變化,狂野一下,而且我們是在度假。」我有氣無力地回答說,甚至在停頓長時間後,仍沒有能力把為什麼這樣的想法會激起我的情欲,說的明白。

  那輛卡車現在是在我們的汽車前面半英哩,並繼續遠離。

  「你甚至不跟我討論,你只是偷偷摸摸的。」她責怪我,當然她是對的。
  「我只是在玩遊戲。」是所有我能想到的說。

  「以犧牲我為代價!」艾琳驚呼。

  「你說得對,我很抱歉。」我回答,意識到這是最好的撤退戰術。

  「你抱歉只是因為你被逮到了!你真正想要的是繼續這樣做。」她得理不饒人。

  「不,不要介意。我錯了。」我說。

  有一個長時間的沉默,卡車繼續遠離我們,直到它幾乎看不見。我很擔心我有點太大膽,將不得不面對的後果。不過,我也好奇通過卡車司機的想法會怎麼做。

  「你不應該偷偷摸摸的。」她最後說,不是為我的欲望責怪我,而是為不先與她討論。

  「妳會讓我?」我用挑釁口氣問她,我的目光盯住她。

  一陣沉默,持續了幾秒鐘,她才開口。「我會做你想要的。」

  在她的眼裡出現一種異樣的目光,一種我不記得之前曾經有看到過。難道實際上這也使得她興奮?我繼續盯著看,在我心裡想,確定是有一些。至少,當我踩下油門時,我覺得這是很合理。

  花了幾分鐘追上去,我急於要打破沉默,想說一些有趣的或詼諧的事,但我的嘴角發乾,艾琳似乎也為同樣的問題掙扎。因此,我們在沉默中縮短了車距。
  卡車司機清楚地看到我們又追回來了,因為他突然放慢了機具。拉近,我放慢,以配合他的速度,最後幾碼,甚至似乎花了很長久時間,才與他的駕駛艙拉平。

  艾琳是直視前方,但她的乳頭勃起。

  「放心,親愛的。」我說,試圖緩和事情,但我得到的是一個緊張的神情。
  我們終於一起並行,艾琳直視前方幾秒鐘後,我看到她瞄了一眼卡車司機。幾秒鐘後,她又再做了一次。

  「他長得什麼樣?」我問。

  「年紀有點大,四十多歲,短髮和留鬍鬚,他戴帽子。」她呼吸短促的描述。
  我想,這描述可能適合在這國家約一半的男性。

  「他在看妳嗎?」我問。

  「是的。」她迅速做出了反應。

  「他在幹什麼?」我強迫自己專心駕駛,邊問。

  「就只是看,盯著我。」她說。

  「他想要妳?」我問。

  「我不知道。」她低聲說。

  「把腿張開一些。」我對她說,預期她會抗拒。但相反,她安穩坐在座椅裡,張開了她的雙腿。這讓我看到了她的陰部,我可以說她很濕。

  「妳濕透了。」我無法掩飾我的驚訝說。

  「請不要再說了。」她懇求。

  我意識到,我已要求太過份,是該退出的時候,所以我降低車速,讓卡車離去。

  「謝謝妳。」在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之前,我先對她說。

  「這勾動你的欲火了嗎?」艾琳問我。

  「是的,的確如此。」我承認。

  我想問她同樣的事情,但我已知答案了所以打住,並認定現在不是恰當的時間去追問。

  「我要穿上我的衣服了。」幾分鐘後她告知。

  「還不行。」我對她說。

  「為什麼?」

  「你必須先吻我。」

  她低下頭,然後又笑著俯身吻我。一開始就來個深深的熱吻,在吻的更加熱烈之前,終於我不得不打斷,否則有車禍的風險。

  「妳很特別。」我對她說。

  「為什麼」她想套出我更多話。

  「一個美麗世故的和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能讓她放鬆警惕,玩像妳剛做過一樣的遊戲,是每個男人完美的夢想。」我解釋道。

  「到早上,你不會恨我?」她裝出一付脆弱的樣子問我。

  「到早上妳可能無法走路?」我給她一個大大的微笑。

  艾琳開始穿上她的衣服。

  「不要穿胸罩或內褲,好嗎?」

  「好吧」她回答。

  四十五分鐘後,我們越過邊界進入新墨西哥州,再三十分鐘之後來到一處較大的小鎮。

  「我覺得是該停下來的時候。」我跟她說。

  「是的,這是一個漫長的,奇怪的一天。」她回答。

  我們在高速公路旁一棟有潔淨外觀的汽車旅館前停下。我走進接待櫃台,五分鐘後,我們有了一個房間。

  「234室。靠近後面二樓。應該是很安靜。」我解釋道。

  我們把車停好,拿起我們的旅行箱,爬上樓梯到通向房間的外面走道,進入了房間。裡面是標準的汽車旅館房間。像我們的情況,有一張大號雙人床,一張小圓桌帶兩把椅子,一台電視和一台發轟隆隆聲的窗型空調。

  「你餓嗎?」我問。

  「並不覺得餓。我寧願在早晨享用一頓豐盛的早餐。」她回答。

  使用遙控器,開啟電視,找出一些不花腦力的肥皂劇看。我們看了一會兒,然後艾琳說她要去在旅館一端的投幣自動販售機拿一罐健怡可樂。

  她去了不到五分鐘,但是當她回來,我可以感覺出有事發生。

  「有什麼不對?」我抓住她的胳膊問,讓她看著我。

  「沒什麼。」她回答說。

  「好像有事情發生了,告訴我。」我要求。

  「他在這裡。」她回答說。

  「誰?」我問。

  「卡車司機。」她緊張地回答。

  「妳確定嗎?這會是一個奇怪的巧合。」

  「我敢肯定。」她說。

  「他有沒有看到妳?你們有說話嗎?」我越來越激動問到,我是急迫想從她的口中拉出每一個字。

  「是的,當我拿到健怡可樂,他就站在那裡。靠在樓梯扶手,他問我是怎麼做的,我只是走開了。」她解釋說。

  「好,很好,那就不用擔心了。他不能做任何事,妳只要躺在這裡,放鬆,喝妳的可樂。」我對她說。

  艾琳給了我一個白眼,然後坐了下來,我陪在她旁邊,我們一起看了幾分鐘電視。我拉她到身旁,把她的頭放在我的胸前,撫摸著她的頭髮,告訴她不要擔心。

  我們看了約十分鐘電視,當我們聽到了房間外面走道上的噪音。起初,我還以為是有人只是路過,並不太重視。但是,聲音傳來,然後停了幾秒鐘,然後又再開始。它給我的印象是有人在房間外滯留,或許在踱步。

  喧擾的空調開始運轉,門外聲音被蓋過。隨著聲音消失,我又專注回到電視上一段時間,但我的好奇心驅使了我。為不讓艾琳擔心,我故作冷淡,先去浴室,然後從容緩步到窗口。

  我用我的指尖微微拉開窗簾一角,朝外面看去。走道是空的。不管是誰曾在那裡,如果真的曾有過人,已經離開了。我正要回去床邊,在我的視線盡頭,我看到了一個移動物體。

  慢慢的一個年紀較大的男人的形態映入眼簾。他身材高大,超過六英尺,但瘦,穿著牛仔褲,西部牛仔樣式的長袖襯衫,沒有紮進去並且把袖子捲了起來。也是穿一雙牛仔靴,我的第一個念頭是,讓我聽到的噪音也許就是這雙靴子。當他走近時,我看得出他有短的淺棕色頭髮,痤瘡疤痕的面頰和短鬍鬚。在他的頭上是一頂已戴舊了的球帽。

  當他走近我們的房間前面,他減慢,看向窗內。我不由自主地退縮,儘管我確信我已躲藏的很好。

  「那卡車司機是什麼樣子?」我問艾琳。

  「為什麼,是他在外面?」

  我向艾琳描述這傢伙,並從她的眼神告訴我,那就是他。

  「妳對男人有一個奇怪的品味。」

  她的反應是用她右手的中指比出一個猥褻的手勢。

  在空調一陣顫抖停止了運轉,我又移回到了床上與艾琳坐了下來。

  「我們應該怎麼辦?」她看著有點擔心。

  「沒事,他真的無法做任何事,他最終會離開。」我解釋道。

  「他讓我感到緊張。」她抓住了我的胳膊。

  「嗯,看來妳使他春心大動,所以我說你們扯平了。」我笑了。

  「是你讓我那麼做,這是你的主意。」她反駁。

  「妳玩的很開心。」我回答。

  「這是不一樣的。」她笑著承認。

  「我要去洗澡。」

  「先去幫我拿一罐可樂。」我告訴她。

  「不行,你瘋了,你想讓我被強暴?」艾琳失去了她的笑容。

  「他不會傷害妳,他只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美麗女人的赤身裸體,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我試圖緩和情緒笑著說。

  我真的沒有想這個人會是個威脅,在現實中,整個事件使我非常興奮。我很感興趣看看我是否能繼續催促艾琳。

  「你真的要我出去那裡?」她困惑的神色也帶有一絲受傷害,使我很快退卻。
  「沒有,親愛的。我只是好玩。」我回答。

  「你最好是」她捶我的臂膀回答說。

  我們繼續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板看電視,從艾琳的坐立不安,我知道她很緊張。但在我完全無備時,突然她終於開口了,讓我有點目瞪口呆。

  「你要我給你拿罐可樂嗎?」她直直地盯著電視機問。

  「其實幫我帶罐辣椒博士飲料。」我以我最好的穩健聲音對她說。

  艾琳又坐了一段較長點時間,然後滑下床,並從她的錢包掏出一些零錢。
  她快到門口時,當我看到她裸露的乳頭隱隱約約凸透過襯衫,我意識到,她仍然沒有穿胸罩和內褲。我很快就從我美麗的妻子了解到,我一向認為她是非常保守的,卻也有一絲淫蕩的傾向。

  「我會從窗口守望著。」當她打開門時,我帶鼓勵的對她說。

  「好吧」她帶著緊張的語調回覆,她的眼睛也帶有一種奇怪興奮的目光。
  當她離開後,我奔向窗口,拉開窗簾。我能看到去自動販售機大約四分之三的路徑,艾琳很快就從我的視線中消失了。

  從她在視線中消失,這感覺就像幾分鐘過去了。

  「從機器取到一罐飲料,應該用不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心想。

  我真的不認為卡車司機是個威脅,但你永遠不知道。當我正要走出去,希望我沒有把事情推過頭,我看到艾琳朝房間走回來。

  就在她回來的半途上,我聽到另一種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這是我在此之前聽過的,我曾歸咎於卡車司機的靴子。當艾琳走近,我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注視著穿過大門的另一頭。

  卡車司機突然通過我的窗口,現在把自己擋在艾琳和門之間。當他們見面後,我能看到他在說話,但聽不清說些什麼。他似乎在做大多數的談話,而她的只是簡短回應。我拼命地想知道他說些什麼,但分辨不出。如果需要的話,我是在準備跳出去,但到目前為止情形似乎還好。

  艾琳的乳頭是向前凸頂出她的襯衫。如果我能看到,那麼很顯然的卡車司機也能,他們持續了幾分鐘談話,但令人驚訝的,他閃到一邊,讓她通過。

  「妳花了一段時間。」當她進門時,我已急忙趕到,站在床邊。

  「我看見你在窗簾邊。」她說。

  「談了那麼久的話,但我聽不出來。」我期望她能補充說明。

  「太糟糕了。」她回答說,意識到她現在是佔據上風。

  「沒事吧?」我問。

  「你知道,他其實還不錯。」她笑著說。

  「嗯,我錯過了什麼?」有點氣她在推諉,但知道我不能表現出來。

  「哦,他只是問他是否可以再次看到我的裸體。」她進入浴室,關上了門。
  「嗯,妳說什麼?」當她出來了幾分鐘後,我問。

  艾琳給我做個怪相接著說:「你覺得我能說什麼?我不能相信你,我覺得你真的會要我再做一次。」她說的時候,眉頭緊鎖,顯然惱火。

  「他真的要求再次看到妳赤身露體,他怎麼問?我的意思是他說了什麼?」我急促的擠壓問她。

  「他說他愛再看一次秀。」她解釋說,但她的眼光是在詢問。

  知道她的乳頭變硬,給了我勇氣追問。

  「妳認為呢?」我對這想法,現在變得非常興奮。

  「你知道,我並沒有意識到,我是嫁給了一個該死的變態。」她回答說。
  「是的,但我是妳的變態。」我笑了。

  「你真的想要嗎?因為這是很奇怪。我知道我們都在度假,我承認在車上也很有趣,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明白。」艾琳直視我的眼睛問。

  「算了,我很抱歉。」我低頭回答,像隻被抽打的小狗。

  「你瘋了,我去洗澡。」她告訴我,拿了一些東西,並關上她身後的門。
  儘管被責備,我還是完全被怎樣能夠讓她再次在卡車司機的面前裸體絞盡腦汁。在她離開時,在我的腦中轉換了一百種可能出現的場景,幾乎使自己陷入狂熱。我知道她是對的,那是怪異,但有些在我體內的東西發現也非常令人興奮。這個也會讓她有些興奮的事實也很有趣。我從來沒有在此之前,見過她的行為暗示表明她也有一絲淫蕩好色的傾向。她總是完美的職業婦女,每一樣事都恰到好處。但是,我想知道是不是因為以前從來都沒機會碰到過。還是我不敢讓她放膽去做?是否在這層表面之下還有更多的,我還沒有發現?

  艾琳只在浴室二十分鐘,但感覺就像三個小時。最後,她用毛巾圍繞著她的身體出來。我什麼也沒說,冀望她是一個能重提討論話題的人。但她似乎是想作弄我,因為她上床坐我旁邊,一邊看電視,一邊在修她的指甲。

  「好了,我要去睡覺了。」我告訴她。

  「失去把我秀給陌生人的興趣了?」短暫的停頓之後她回應。

  「嗯,妳什麼都沒有說,所以我還以為妳不感興趣。」我回答。

  「好。」她回答。

  沉默瀰漫了整個房間。我們似乎陷入這種口舌之爭。

  我的手抓起在她的肩膀的毛巾,扯離她身體。

  「但,這是很刺激有趣的。」我說,我把手放在她的腿上,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

  「我不能,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我不喜歡這樣,今天已經做的很過火了。我甚至不能相信我們會有這樣的談話。」她的眼睛乞求我說。

    「我們是在度假,親愛的,什麼都可以做。我們永遠不會再看到這個傢伙,除了我們沒有人會知道的。」我試圖說服她。

  我的手先前已經慢慢在她的腿上工作,現在又順著腿往上觸摸她的陰戶。雖然她已洗過澡,但由於她的興奮蜜汁,仍相當滑黏。儘管她嘴裡說的一套,我知道她也被勾動慾火了。我伸進一個手指到她裡面,然後兩隻,當她發出小的呻吟聲並移轉了身體位置給我更多碰觸的機會。

  「讓我們做愛。」她透過她的呻吟聲求歡。

  「晚點。」我說,曉得她知道我的意思。

  又陷入更多的沉默。我不知道如何解讀它,所以我也保持安靜。我不知道,她是在考慮嗎?或是在對我醞釀著她的憤怒?

    「你確定嗎?我是說真的確定嗎?這似乎是錯了。」她終於說話了。
  「我敢肯定。」

  我快速回復,是因為人的慾望比理性更易點燃。這是一個奇怪的慾望也不正常。我的意思是什麼樣的男人希冀他的妻子對一個陌生人來裸露?尤其是一個偶遇的卡車司機。

  「你必須找到他。」在我的手指撫弄她的陰部,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她終於說。

  「為什麼,妳是什麼意思?」我問。

  「他在他的卡車裡。」她說。

  「卡車?在哪裡?」我問。

  「在旅館後面的停車場。他睡在卡車營帳裡。」她告訴我,我知道這一定是他們談話的一部分。

  「卡車臥舖。」我糾正道。

  「是的。」她回答說。

  我靜靜地躺著片刻,便起身,穿上我的鞋,沒有回頭看,直赴卡車停車場。那裡停有九輛卡車,但只有一部運牛拖車,所以他很容易被找到。

  拍拍車門,沒有回應。在我轉身走回房間的時候,我看到他從另一輛卡車的駕駛艙爬出。他發現了我,並開始走了過來。

  「有沒有興趣跟我過來一下?」我聲音顫抖著問到。

  他站在那裡,看著我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然後微笑著說:「是啊,讓我先拿些東西。」

  他去了他的卡車,很快回來,在他的胳膊下抱著一打啤酒。

  「順便說一下,我的名字是大衛,你怎麼稱呼?」我伸出我的手問。

  「梅爾」。他一面緩慢的,深幅搖動著我的手回答說。

  當我們走向汽車旅館,我們背後一輛卡車鳴了兩聲喇叭。我不知道他跟在停車場有多少人說過。

  我敲了敲門,然後用我的卡刷下進入。艾琳已經穿上同一短褲和馬球襯衫。 電視轉為音樂頻道播放鄉村音樂,艾琳很緊張咬著下唇,她是豁出去了。
  我們尷尬都站在那裡幾秒鐘。

  「你為什麼不坐下來,梅爾?」我說,指著小桌子旁邊的兩把椅子之一。
  梅爾把啤酒放在桌子上,拿了一罐,也提供給我們,然後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而我選擇了另一張。艾琳被留下獨自坐在床邊。

  在房間燈光下近看,我可以看到梅爾高而結實並不是瘦。似乎在他的身上明顯有一定自然力量由他身體自行的散發出。我可以看到一個紋身從他的襯衫袖子露出,從他的衣服骯髒外表和從他的身上逸漫出的體臭味,似乎他最近沒有洗過澡。

  談話有些緩慢和被動,我能感覺到,艾琳是越來越膽怯。

  我渴望的為製造機會,和嘗試改進房間裡的氣氛,我關掉照明,只留下電視作為的唯一光源,並抓起一罐啤酒。

  「我也要一罐。」艾琳說。

  艾琳基本上是一個祇飲葡萄酒,偶爾混合飲料的,但從來不喝啤酒。事實上,我不記得曾經看過她喝啤酒。

  「我想讓妳知道我真的很享受這個下午,妳知道駕車是無聊得要命,但妳使它成為一個很棒的一天。真他媽的,妳讓我度過最好的一天。」他說話的方式,讓我覺得好像他說出比他平時一周說出的話更多。

  儘管梅爾是一個等於沒有受過教育的鄉巴佬,他的話卻對艾琳產生了立即和積極的影響。燦爛的笑容照亮了她的臉,我看到其中也帶有一些驕傲。

  「謝謝你,你很親切。這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感覺很奇怪。」她回答說。
  「如果漂亮女人常做這樣的事情,世界會更美好。」他帶著粗啞的笑聲對她說到。

  艾琳也跟他一起笑著,然後房間又陷入了沉默。

  「親愛的?」我逮住她的目光,期待趕走尷尬的沉默。

  「你確定要?」她帶有祈求的眼神問到。

  「是的,親愛的。梅爾不會在意的。」我鼓勵她。

  「我老公要我脫掉我的衣服。」艾琳脫口蹦出,我認為是來測試我們的反應「嗯,這對我真是個好主意,就像在同一天買彩票中了兩次獎。」他回答的同時又抓起另一罐啤酒。

  他的話給艾琳帶來了另一個微笑,她在床邊坐立不安,好幾次動作都像是她要去脫下她的衣服,但每一次都停止。

  「妳為什麼不站起來?」我試著幫忙的說。

  艾琳的目光鎖定在我幾秒鐘,然後她站起來,開始拉襯衣越過她的頭。當她完成,她扔在她的腳旁地板上。我很驚訝地看到她已經把胸罩穿上,但她仍然看上去非常漂亮。

  接著,她解開她的短褲,並把他們向下推過了她的臀部露出黑色丁字褲。她看著我們緊張地轉移了她的重量從一隻腳到另一隻,當我們靜靜地看著。

  又是一陣停頓,但這個時候,我覺得這不是矜持,而是在她的部分來說是有些挑逗。她看一眼我們倆,手伸到了背後,並解開了胸罩上的釦子,然後讓它脫落到她的手臂,露出她完美的乳房。

  梅爾嘆了口氣,並點頭贊賞,而我坐在那裡,嘴巴發乾無法出聲。接著,她推下丁字褲兩邊的布條,滾過她的臀部,順著她的腿而下,直到她站在那裡,光滑和美麗,讓她的裸體給梅爾的眼睛大飽眼福。這一次,她並沒有在以每小時六十英哩移動的隔離車輛上,此時,她僅近在咫尺遠的距離。

  令人驚訝的是,梅爾也沒有說什麼。沒有粗俗言論。沒有我擔心會侮辱到她的鄉巴佬的爆粗口。相反,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似乎很滿足。雖然,我開始懷疑他的沉默,是他企圖用來增加性張力的計謀。

  他第一次說話是當艾琳想要坐回到床邊時。「別坐下,我喜歡觀賞這種姿勢。」

  艾琳似乎把這話當作既是恭維,又像是性的前戲,像是有人捏她的乳頭,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仍保持站立,實際上是更挺直了背脊展示出她最佳的身材。

  她站立幾分鐘後,我能覺得她累了,所以我把我的椅子給了她,告訴她我會坐在床上。在這樣做時,我把椅子移到了房間的中間,所以它主要是面向梅爾。
  我不明白為什麼,但我深深的被眼前的情況引起情慾。這感覺就像是一個有個靈魂出竅經驗看著艾琳脫衣服,看著梅爾注視她的的眼睛。我的嘴都是乾的,我不得不控制我的呼吸。我的陰莖完全堅挺在我的牛仔褲裡,很難過的保持在受壓迫的角度。而最好的部分是,他們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對我都是全新的,不知下一步的。這未知的元素也激高我的性慾。

  艾琳坐在椅子上,試圖找到一個適宜的姿勢,體會到沒有一個,她仍然伸直她的雙腿,雙腳放在地板上。她的雙臂在她的身邊,她的背部挺直靠在椅背,她的乳房向前挺出,幾乎是給梅爾機會。她的小乳頭翹出,完全勃起,對任何人都不會忽略其意義。梅爾沒有表情的盯著她,更使得艾琳緊張,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介意我也脫掉衣服?」梅爾以一個緩慢拉長的聲音問到。

  我在床邊立即坐直了身子,以支撐預期會從艾琳來的負面反應。出人意料的是,她並沒在意。取代我預期的震驚反應,她起先很安靜,然後笑著回應。
  「為什麼你也要脫光衣服?」她問。

  「嗯!祇讓妳一個淑女自己赤裸光溜溜,似乎並非紳士。」他的回答還是一樣的單調慢節奏。

  梅爾似乎有能夠不需要用任何聲音的抑揚頓挫去表達,而就能說明的能力。但當要對他的意圖想要有充分的理解的話,就又會產生些困惑。我想這也困擾住艾琳。幾乎就像我也能看到她有些遲鈍的慢慢在思考。這是一個鄉巴佬的單純思維,還是他在一個更複雜的層面上去誘惑她?

  在他的回答後房間裡回歸沉靜,我意識到,艾琳實際上是正在考慮他的請求。這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但我當然希望看到它如何繼續發展下去,所以我閉緊嘴巴。

  「這是一個很紳士的觀點,但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她趕緊說。
  「我不認為這會有什麼害處。」我脫口而出。

  兩對眼睛很快地轉向我。艾琳帶有一個驚訝的表情,但梅爾卻帶有了一絲偷笑。他意識到我想要什麼,而且意味到這是場我們對艾琳的遊戲。

  「看來我的老公說話了。」艾琳說著,特別加重「老公」這個詞。她的聲音帶些惱怒,有時她是會發雌威的,我意識到,她把控制權丟給我。

  梅爾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筆直站起,開始脫衣服。他很刻意的脫下每件衣服,折疊它們,將它們很整齊的堆置在椅子旁邊的地板上。這似乎有點奇怪像給他一股骯髒的外表,加進一些超現實情況的。當他脫掉了襯衫,我們可以看到,在他的手臂上有個裸體女人刺青和一個較大的骷髏頭紋身在他的肩背上。

  梅爾有條不紊地逐漸脫掉他的衣服,直到最後剩下他的牛仔褲。當他開始往下拉著他的牛仔褲,我看了一眼艾琳,看到她的眼睛期待地緊盯著他的褲襠。他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並放慢動作,幾乎像是在表演一場脫衣舞。當牛仔褲終於脫離他的臀部,梅爾展露出他已半硬的七英寸雄偉割過包皮的陰莖。它從雜草般陰毛中挺出,肥肥的底端和中間到尖錐的頭部。

  梅爾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他精瘦的身體和帶著痘疤的臉,仍然戴著他的帽子,他那無拘的態度彰顯出某種有趣的樣子。我看著艾琳眼睛上下打量著他,她的目光和呼吸背叛了她,毫無疑問她被勾動了,只等著看程度有多深。他的眼睛也盯著她,令人驚訝的似乎她的乳頭更加發硬。

  「好現在該做什麼?」我試圖打破沉默笑了。

  「我不知道。好問題。」艾琳仍舊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帶著緊張的笑聲回應到。

  「嗯,我這老傢伙是已僥倖在天堂了。我什麼都不需要。我是在看一個美麗的天使。」梅爾回答,他的陰莖現在幾乎已完全硬挺。

  我覺得他的話是老套,但偷瞄一眼艾琳,確得到一個非常不同的效果。她臉上的表情表明她是被他的話恭維的受寵若驚。鑑於艾琳的成長和教育,我認為對她會有這樣的衝擊,是我始料未及,但無論如何就是如此。

  「謝謝你。」艾琳回答。

  梅爾用手握住陰莖,慢慢地開始毫無羞恥的擼著它。我很驚訝他採取這個大膽的一步,但當我看到艾琳努力的想不去看,卻失敗了,不得不憋住笑。

  「你有家人嗎?」艾琳想把焦點從他的陰莖移開問到。

  梅爾用這個問題來給我們介紹一下他的生活。他告訴我們他幾年前離婚,他的兒子現在是十八歲,就讀高中三年級。在這個過程中,他喝光他的啤酒,又打開另一罐。他拿出一罐給艾琳,但她拒絕了,雖然在這時她又喝了一大口。在他講述的所有的時間,他從未停止過自擼。

  「妳為什麼不把椅子移到這裡?」梅爾拍打他的椅子的旁邊問到。「大衛不會在意吧,會嗎?」

  艾琳看著我,我沒有反應,她朝他移動了椅子,但沒有完全照他的要求。在他們之間保持了兩英尺的差距。不過,她現在是觸手可及,所以當他把手放在剛好在她膝蓋上方的大腿上,這也就毫不奇怪了。艾琳也知道有事會發生了,她的身體還是不停顫抖,她又看著我。當我沒有干預,她很快飲盡她的啤酒,接受來自梅爾曾用他擼過陰莖的手抓來的另一罐。

  當她接過啤酒,他的手又回到了原先工作,甚至在昏暗的光線下,我們可以看到已經有些精汁從他的馬眼流出。

  幾秒鐘後,使用原在她腿上的手,梅爾抓起椅子的底部,朝他滑近一呎多。他的手馬上又回到了她的腿上,但現在位置比原來要上去得多。

  「好吧,梅爾,你在做什麼?」她被移動嚇了一跳。

  「我真的很抱歉,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笑著回答。

  「這不是很有紳士風度。」艾琳回應他,她說出的話也帶著顫抖。

  「我知道我有些冒犯,但妳是他媽的那麼漂亮。」他向她說。再次,他的恭維緩解了場面。

  此刻,梅爾滿足的擼著他自己和撫摸著艾琳膝蓋到陰戶之間的大腿。他用指尖上上下下輕輕觸摸,時間滴答地流動而我們默默地坐著。然後,發生了一件我沒想到的事,從他的手輕柔的扯了一下,他拉開她的雙腳一點點,雖幾乎不是很明顯的,但它的發生似乎在暗示,她接受了他的關注。梅爾的臉高興的發亮,但他仍保持沉默。艾琳很快朝我瞄了一眼,我假裝沒有注意到。但是現在,從我坐的位置,可以完美地看到她陰唇濕亮發光的景色。

  梅爾的手慢慢開始偏離往上摸去,當來到接近她的陰戶,艾琳逮住了我在盯著。

  「大衛?」她幾乎是祈求的聲音。

  我感覺到我的胸裡心臟在砰砰亂跳,我的嘴巴發乾。

  我繼續盯著,知道我應該介入並制止這種瘋狂,但我必須再多看一點。當我沒有說出話,梅爾視為這是允許的訊號。

  「哦,我的天啊。」當梅爾的指尖觸摸著她的濕濕的陰戶,艾琳的呼吸僵住。

  梅爾開始順著她的陰戶肉縫的全長撫摸,艾琳不待慫恿就更張開她的雙腿。她也將我的沉默視為贊同接受,沒什麼可說,她很快就對他的觸摸產生回應。
  「當我從卡車上看到這屄,我就知道會感覺很爽。」梅爾沙啞著嗓子說。
  「哦……大衛這真太瘋狂了。」當梅爾的手指部分消失在她身體裡面,艾琳喘著氣說。

  當她稍微回過神來,我們的目光相遇,我給了她一個小小的微笑。她見到了,她的神色從關注變為迷惑又轉變為接受。像是她已下了決定,如果我不去阻止,她也不會。

  「妳放輕鬆些。」梅爾說,她更張開了她的雙腿。

  梅爾的手現在正輪換著,在撫摸著她的肉縫,和用手指戳進縫裡撩撥,及搔撓她的陰蒂之間來回交替著。她的呼吸和喘息變得更加短促,她的情欲越來越高漲。梅爾突然跪了下來,他的手伸到她的屁股下,將他鬍子碴的臉埋在她的雙腿之間,使得我的妻子在椅子上不停扭動。

  「嗚……嗚……」當他的舌頭找到了他要的獎賞品,她哼出聲出來。

  首先,她的手似乎在推開他的肩膀,迫使他離開,但在幾秒鐘內,就改換放在他的後腦勺上緊拉着貼向她自己。

  當梅爾已在適合的位置得到她,他伸出一隻手,開始撫摩她的乳房,搓捏她的乳頭。艾琳的小乳頭是很敏感,他的關注使得她發出高音調的尖哼聲。這就像是在看專屬我個人的色情表演,除了女主角是一個我熟識和深愛的,而且是她的生活是與我共享的人,它是這樣個人化的,使得我沒有能力去阻止它。其實,我也並不想去阻止。我的性慾從來沒有像這樣被激昂過。這種興奮是我以前從來沒有感受到的,我就像是飛蛾撲火。

  梅爾的手又回到艾琳的下方,一個順勢流暢的動作,他橫抱起她離開椅子,轉身把她帶到床邊。我趕緊站起來讓出位置,以便他放她躺下,他隨即跪在地板上,把她的陰戶拉回到了他的嘴邊。她的尖哼聲,和他的舌頭在她興奮的陰道口濕濕舔磨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我站在一邊隔著褲子大力拉扯我的陰莖,隨後我脫光了衣服,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觀看面前上演的活春宮色情場景。

  「不……不要這裡……嗚……」我聽到艾琳的呻吟聲。

  起初我並不知道是為什麼引起的反應,然後我意識到,他曾放在她的兩腿之間的手,並不是在撫挵她的陰戶,而是在用手指插弄她的屁眼。艾琳從來不讓我摸她的屁眼,而肛交更是完全不可能的。對這入侵,她嗚哼了一會兒,但不久即在他的嘴和手指有節奏配合下,她的聲音轉向激情的呻吟。

  梅爾給她帶到接近高潮釋放的邊緣,卻停了下來。這給我的妻子帶來了一個哀憐的慾求聲,因為她企圖迫使她的陰戶貼近他的臉。

  「請!不要停。」她求他。

  梅爾向她抬起身,開始舔她的乳房和吸吮她的乳頭。她很享受他的關注,但仍然不停移動她的臀部尋求接觸。

  「梅爾,你不行肏她。」當他的陰莖靠近她的陰戶時,我警告他,但沒得到回應。

  相反,他離開她的乳房,並開始親吻和舔她的腳,然後以他的方式由下而上舔她身上每一個點,直到他專注在她的脖子和耳朵。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像這樣做,但對艾琳產生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效果。現在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的雙手摸遍了他的身體。他的一條腿夾在她雙腿之間,當他向上移動時,他的陰莖拖過她的腿上,從他流出的先期精液留下一條潮濕的軌跡,標示出它的路徑。
  梅爾把另一條在外夾的腿也朝她的雙腿之間移動,她張開了雙腿,讓他有足夠的空間。他的陰莖現在是對準在一條線上,但在她之上仍有數英寸距離。我不知道他是否會要去肏她,或是否會尊重我的要求。當我看到他沉下了他的臀部,我得到答案了,我看到了陰莖尖碰到她的陰唇和腿之間。接下的一步卻是她的移動,她挺舉了她的身體尋找他的陰莖。梅爾繼續保持沉下他的臀部,現在他的陰莖是在她的濕潤的陰戶縫上來回滑動。如果我想阻止他們的交配,我知道我祇有短暫幾秒鐘。

  「艾琳?」我輕聲叫她。

  「哦……哦……我的天啊!」艾琳開始大聲呻吟。

  我必是過於緩慢。就在那短暫的一刻,梅爾的陰莖已找到了目標,她濕淋淋的陰戶已經完全接受了他的進入。我美麗的老婆和卡車司機現在是在交歡。場景是太異乎尋常而力道強烈的無法阻止,我發現自己站在床邊,緊緊地捏擠我的陰莖,祇要再用力搓擼一下我就會噴射到房間的另一頭。

  聲音是可以像視覺一樣的色情淫蕩,她的呻吟聲,他的呼嚕聲,和濕啪啪他們身體結合的撞擊聲,充斥了整個房間,使我的膝蓋軟弱無力。

  「我就知道這屄會是很棒。」在他的屁股上下擺動時,他說:「喜不喜歡這個雞巴?」

  艾琳從來沒有在做愛時會發出淫聲浪語,當她回答:「是的,不要停。」讓我很驚訝。

  「我在駕車時就一面看著妳,一面打手槍,還想著肏妳。」梅爾加快了他的動作告訴她。

  「是嗎?哦……天啊!使勁幹我。」她回答說。

  艾琳的腿現在盤纏在他的腰間,她的雙手摟著他結實的肩膀。梅爾的頭部埋在她的脖子的一側,他用盡他所有的精力去衝刺她。從我的位置,我可以看到他的粗肥的陰莖在她身體滑進滑出,而她濕潤溫暖的的陰唇則緊包裹貼住他的。
  「你會得到這全部。我所有的精液。」他哼了一聲。

  「我要它……不要停。」她喘著氣回應。

  梅爾用他的手肘撐起身體,並開始加速戳插艾琳。我以為他會疲倦,但他保持了不間斷的節奏,這驅使著艾琳快速邁向性高潮。我看見他朝下看著她美麗的臉,親吻她。在他們交合中,他們的舌頭交互在對方的嘴中糾纏,很奇怪的原因,我覺得他們的接吻是我最難接受的事。

  「不要硬忍,趕快丟給我。」他們中斷了吻,他對她說。

  「我快到了哦……不要停。」她低聲嬌吟。

  「我是不會停,我要幹你一整夜。」他回答說。

  「哦哦……哦哦……我到了,哦……操哦……使勁肏我!」她哭喊著說,她的腿開始痙攣,像是朝空中踢動。我以前從未見過她如此徹底的高潮。

  「哦……梅爾,請哦……繼續,不要停。」她低聲嬌吟。

  這對他是要求太多了,他祇再衝刺六下後,梅爾也開始把他的存貨全灌進我美麗的老婆。「這裡……是啊……全給妳……拿去吧。」

  他的衝刺速度開始不穩定,然後減慢,直到完全一起停止不動了,所有在房間裡仍留下的,是這對戀人企圖穩住他們呼吸的聲音。

  他背上的骷髏紋身此時似乎正在嘲笑著,瞪著我,讓我完全體會剛剛發生了的什麼打擊我的事。

  「離開她。」在一切平靜之後,我用一個嚴厲的語調說。

  梅爾不情願的翻滾下來,在他翻身下來時,他的粗肥陰莖撲通掉落跨到他的臀部。艾琳仍然保持大字開的躺臥,當她捕獲了我的目光,她有絲驚慌的神色。她不確定我是不是生氣了,直到我爬到她張開的兩腿之間,並把我自己的陰莖塞到她現在已徹底被肏過的陰部。她裡面是非常溫熱,且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濕滑,這感覺是我從來無法想像到的。當我靠近時,在她的身上,我能聞到他的體臭氣味,但我太急需去發洩了,沒有心思去擔心任何其他事。

  「把你的東西也留在那裡面,老兄。」我聽到梅爾在我旁邊督促。

  我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就大量射進我妻子裡面,但高潮的力道幾乎使我失去知覺。當我完畢後,艾琳雙臂纏抱著我,即使我已軟癱在她體內,仍然在對著我搖擺。最後,為了獲得一些空氣,我倒在她的身體另一邊,遠離梅爾。我把艾琳拉向我,用我的左手捧著她的乳房,一邊親吻她的脖子和耳朵。

  「嗯……」她呻吟著回應。

  我的高潮已經耗盡了我,我閉上了眼睛僅是一秒鐘,在我知道之前就已經熟睡著了。一段時間後,我醒了,在意識到我在哪裡之前,有些迷迷糊糊。床上除了我是空的,但我能聽到低沉的呻吟從什麼地方傳來。我花了一點時間才意識到是從床的另一側的地板上傳來。保持沉默逐漸抬高我的頭,慢慢的艾琳映入眼簾。她身體前傾,她的頭靠近梅爾,他仰面躺著,而她騎在他的陰莖上。他們竊竊私語,所以我不太能捕獲所有的話,但很顯然艾琳是很享受。

  「艾琳,妳有個真他媽棒的屄。」梅爾以較大,足以分辨的聲音說。

  「噓……不要吵醒他。」她低聲說。

  在他們繼續交歡時,他們又互相說些我聽不清楚的話。我在床上試圖慢慢靠近,不要弄出任何聲音。

  「你又要讓我再次泄了。」我聽到她告訴他。

  「是否覺得我這個老雞巴還是很利害?」他問她。

  「哦,是的,它那麼粗。」她呻吟的回應。

  「來!我們出去吧,讓我在我的卡車裡肏妳。」梅爾對她說。

  這語氣的方式通常是會冒犯艾琳,但現在似乎只有刺激她興奮。

  「你要我在你的卡車裡?」她問。

  「是啊,我們走吧。」他催促。

  「你在哪裡上過很多女人嗎?」艾琳仍然氣喘吁籲地騎著他。

  「有一些,但都沒有跟妳爽。」他回答說。

  「我會是嗎?好吧,但只待一會兒。」但瞬即改變主意,她對他說:「等一下,我不能離開他。」

  「來!走吧。他也要妳被肏的很舒服。」梅爾現在也舒爽的發出悶哼聲。
  「不,我不能。就在這裡幹我。」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的回答到。

  對此回應,梅爾將她翻轉臥躺到,並開始又快而深地肏她。

  「哦……是的,梅爾,使勁幹我!。」艾琳乞求道。

  梅爾令人驚訝的開始動作得更快,並俯下身來親吻她的脖子,接著親吻她的嘴。艾琳接受了他的嘴唇,他們開始了長長的深吻。在親吻的中間,她的腿離開地板,大大的張開。她心甘情願地把自己完全地給了他,也願意接受他想給她的一切。

  像之前的一樣,她的高潮先開始了,快速而又猛烈地通過她。

  「哦……天啊!是……喔……」她呻吟著,又想保持安靜,但無法,她的雙腿空踢,而她的身體在他的下面抖晃著。

  「是啊……真爽,對吧。」梅爾哼了一聲,看上去好像他也快到了。

  「哦,梅爾不要停,我還在持續。」她喘息著,她的身體搖晃,甚至更加利害。是那麼真實的擊潰了她。「噢,去他的…老天…哦,是的…請!使勁幹我」

  我意識到我是在看我老婆此生擁有最強有力的性高潮,是她以往從未經歷過的,且是從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所給予的。此刻,這根本已無所謂,她只是接合到一具陰莖正在給予她完整的性快感罷了。

  她的反應一定是把梅爾也推過懸崖,因為他開始悶哼和加緊衝刺。「噢…快吸進那個騷屄裡。拿去吧,該死的我要洩一加侖。」

  當他把他的精液抽進艾琳的陰戶裡,我看著他的屁股肌肉捏擠。最後,速度放慢,然後完全停止。我給了他們幾分鐘時間才下了床,梅爾仍還埋在艾琳身體裡面,而他的頭也枕在她的頸窩。

  「梅爾,是你該回去的時候了。」我說。

  梅爾保持一動不動了一段時間,在我正要再次告訴他離開時,他慢慢地開始跟艾琳分開。一當他起身跪在她的身旁,艾琳似乎突然變得羞怯,因為她拿起她那先前留在地板上的襯衫,並用它來遮蓋住她那才剛被徹底享用過的身體。
  梅爾悄然開始穿衣,同時艾琳起身,穿上她的襯衣和短褲。只有我依然裸體。當他穿戴完畢後,他朝著我點了點頭,俯下身來,吻了下艾琳的臉頰。
  「我最爽的一次。」他說著,走到門口。

  「梅爾,晚安。」艾琳在他離開了房間時說到,我關上身後的門。

  「我們是否需要談談?」艾琳看起來很羞怯的問說。

  「不是現在。快脫衣上床。」我要求說。

  當她躺下,我立即滑進入她,並開始快速拱動背。

  「我愛你。」艾琳小聲說。

  「我也愛你,寶貝。」我依偎到她的脖子回答說,讓她知道不用擔心。
  幾秒鐘後,我在艾琳體內爆發,在喘息和叫聲中我的精液離開了我,感覺就像是也帶走我的生命動力的一部分。我癱倒在她的身邊,拉著她靠近我,親吻她,嗅著在她身上帶有梅爾濃厚的體臭味。

  「親愛的?」艾琳說話,她的聲音帶著關切地。

  「甜心,不要在今晚,睡吧。」我說著抱住她翻個身,足以讓床罩和被單包裹住我們。

  驚訝的是,我睡得很沉,只有當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時才甦醒。艾琳還是在昏睡,我希望她睡得很好。

  「親愛的,我們必須出發了。」我輕搖她的肩膀說到。

  艾琳先沖了個淋浴,然後我接隨著,我們很快就打包好開始上路。我們在小鎮的邊緣停下,享用一份很好的早餐,然後又繼續上路。到目前為止,我們一直很少交談,我覺得這困擾著艾琳。

  「你是在生我的氣?」大約二十分鐘後她突然問。

  「不,親愛的,我不生氣,因為我是和妳一起在那裡讓事情發生。」我真心地回答道。

  「是的,但你為什麼?」她問。

  這是一個我目前還沒有答案的問題,至少不是一個不需要花時間來解釋的。
  「我不確定,還沒理清頭緒。」我是盡我所能回答。

  「好吧。」她回答著,看似已接受我的答案。

  「妳很享受嗎?」我逼著她問到。

  停頓了一段很長的時間,她開始說話多次欲言又止,最後終於說到:「嗯,你也在那裡,你清楚,如果我說沒有,我肯定是在撒謊。」

  「下次,在喝過一瓶酒後,妳要對我好好解釋清楚。」我希望以她認為不具威脅性的語氣回答,當她笑了,我知道我的話已被接受。

  「親愛的,還有一件事。」她說。

  「又是什麼?」我問。

  「我們需要找到一家藥局,上個月開始我已停止服用避孕丸。」艾琳宣告。